评论 7

WIEDER 1年前

您可以看一下我在另外两位的回答下给出的答复,在其中一位那儿我是站在尼采主义者的角度对这个问题做了进一步阐述。对于另外一位,主要是针对“游戏的设计性”及“游戏本体论”进行了简单讨论。基本上这些观点也能用来回复您。有没有一个基本的规则并不重要,而是这样的基本规则要如何被呈现和理解,处于什么位置。这就像你在读一本书,它要求你至少在阅读文字的时候是进行线性的目光运动,以及你需要睁开眼睛。规则不一定是需要全然打破的——关键在于,如果我们无法“认知”,我们要如何思考,如何思考游戏的体验;如果共识产生了撕裂、交流发生了故障、学习遇到了障碍,思考要如何超越自身和摆在我们面前的材料——至少我们能够思考故障是如何发生的。这些问题在游戏这个领域里面是有潜力的,因为它能够提供最为新鲜和多样的材料,就此而言游戏也许能给出与其他艺术形式所不同的答案。(我才发现您是那位现象学po主,其实这个问题用现象学的语言来思考也是很有趣的)

世俗骑士 [作者] 1年前

@WIEDER ‍ 
看了。头昏脑胀,不敢保证是否理解了50%。

你说
有没有一个基本的规则并不重要
规则不一定是需要全然打破的——关键在于,如果我们无法“认知”,我们要如何思考

那么我觉得一个“不需要思考的游戏”可能会比较有潜力。

比如“生命游戏”利用简单的规则产生无数的复杂性,游玩这个游戏的最好方式不是费心算计,而是随手点几下,然后欣赏"生命的成长"。

总结一下,或许“仅凭直觉的”“不需要思考”的游戏,可能符合“遗忘比学习更加重要”的定义。

WIEDER 1年前

@世俗骑士 ‍ 不用慌着对“遗忘比学习更加重要”下定义,我在其中一个回复中说明了,这里其实只存在一个问题,也就是”学习“的问题——如果我们不把学习当作一种对具体问题和知识的把握,而当作一个相对比较整体的思考,包括自身的存在。另外,不需要思考的游戏真的存在吗?确实是存在一些”挂机涨数值式“的游戏,但是那也不完全是不需要思考,至少你要对那些数字有一个具体的概念——这个是力量值、那个是金钱。所以”思考“在游戏中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了,把”认知“和”思考“分离开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世俗骑士 [作者] 1年前

@WIEDER ‍ 
我不知道你是否乐意承认【游戏是一种媒介】,而媒介的作用就是认知外物。
若说游玩一个游戏不需要认知(或者你定义下的思考),我想象不出来。
或许“做梦”能挨上一点边,如果你把做梦看作一种游戏的话。

WIEDER 1年前

@世俗骑士 ‍ 不承认。很简单,媒介这个概念来自于传播学,它指的是一种承载信息的介质,它预设了信道、信息发送者、信息接受者、噪音这样的概念。从词源学来看,它指的是空气或者玻璃这样的东西——它们本身具有中立性、透明性、传播性、物质性。但不管是电影、电视,还是小说、游戏,都远非如此单纯,它们不是指游戏开发者在通过一个中立的媒介对受众产生影响。

WIEDER 1年前

@世俗骑士 ‍ 但是可以说游戏是一种复杂的媒体。这里引用戈达尔对电视的观点:一、只有在我们社会里更广阔的、经济和意识形态的分工之中,我们才有思考电视的可能。二、电视所提供的各种形式的视觉特性必须作进一步的探究,而不是将它们视为理所当然。正是因为他坚决强调组织机构与科技的重要性,他才毫无可能接受“传播媒介”这样的观念。

WIEDER 1年前

和此问题不完全相关:其实对于“现象学”和游戏,你可以参考我的另外一个问题“关于游戏与身体的关系?”的第四点问题阐述,如果你有想法我们可以进一步就此讨论。事实上它们都最终可以追溯到柏拉图,包括目前这个“遗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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