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涉及剧透,推荐已通关或者只想了解大概剧情的人阅读。
本文将Telltale的游戏系列作品行尸走肉的最后一部作品《行尸走肉:最终季》目前更新的两个章节作为主题,交代系列前作的背景故事,讲述两章的主要剧情,针对角色、剧情等进行解析。
背景故事
Clementine(以下,简称为“Clem”)在8岁时,遭遇丧尸末日危机,与偶遇的逃犯Lee共同行动,在遭遇绑架后,Lee为了救Clem不幸被丧尸咬伤,Clem背负着Lee的死亡努力生存,遇到一个团体并被卷入追杀的祸端,团灭后Clem扛起抚养成员遗腹子AJ的责任并加入了新的团体。由于Clem违背规则盗用药物给AJ注射导致两人分开。Clem在该团体的权力纷争中获得AJ的线索并在寻人的征途中找到了AJ。

Episode 1:Done Running
第一章的主要剧情
Clem**载着AJ来到一座主人已经服毒自杀的小屋里寻找水和食物,不慎引爆地下储藏室的手雷陷阱招来尸群。两人**逃亡时遭遇车祸,车辆损毁,失去意识的两人被在附近的学校定居的青少年团体救助,获得首领Marlon的许可得以暂住。在与团体成员两天的相处中,Clem得知去年成员Minnie和Sophie不幸死于丧尸口下,其他成员为死者建立了衣冠冢。在参与寻找食物的共同行动中,Clem等人发现团体专属的物资储藏室留下外来者偷盗的痕迹。为了保证大家的食物,Clem带领数人走出Marlon规定的安全区域(难以遇到外来人员、丧尸的区域),返回之前的小屋拿丰富的物资,遭遇有着异色双眸的成年男子Abel持枪威胁,并被盗取部分物资。Clem等人带剩余物资返校,成员Brody得知Clem走出安全区以及持枪男Abel的出现后因Clem放跑男子会导致男子带队来这里灭团的可能性而大为光火。通过和成员的对话Clem得知,去年Marlon带着Brody,Minnie和Sophie离开过安全区,Minnie和Sophie遇到丧尸意外身亡,而Brody自从此行以后对安全区外的世界变得敏感而焦虑。
半夜,Clem和AJ被地下室的争吵声惊醒,Clem独自来到地下室,发现Marlon和Brody两人的争执。Brody向Clem曝出秘密,去年死亡的Minnie和Sophie,并非如其他成员以为的那样死于丧尸袭击,而是Marlon为了保证大部队的安全而让持枪男Abel等人带走了。情绪失控的Marlon为了堵住Brody的嘴用手电筒误杀了她,并将Brody和Clem反锁在地下室以防真相大白。Brody在说出Marlon准备将Clem和AJ交给持枪男等人来保护团体的计划后就断气了。击杀丧尸化的Brody后,Clem逃出地下室与Marlon对峙并在众人面前揭发了对方的罪行和阴谋,正当众人欲和冷静下来的Marlon谈话的时候,AJ拾回了Marlon抢走的手枪,开枪射杀了Marlon。
相关解析
AJ
AJ和Clem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出生的背景年代不一样,Clem幼年在人类社会繁盛的时期度过,而AJ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要面对丧尸危机持续数年,民不聊生,生存物资极其匮乏的状况。不同的背景让两人对世界和人类的认知都不一样。
当遇到持枪男威胁Clem以及Marlon威胁Clem的情况,AJ如果没有Clem的阻止,按照自身的意志会毫不犹豫开枪射杀对方,如果在持枪男威胁Clem的场景中选择让AJ放下枪支让对方盗取我方物资逃跑,事后AJ会对Clem的决定提出质疑。开枪射杀Marlon的AJ面对众人的瞠目结舌,会根据玩家前期的选择说出不同的话,比如表示自己开枪时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比如表示为自己留了一颗子弹。在其他互动里,AJ向我们展示了比同龄人要优秀的战斗能力和行事果断利落的做事风格。这些优点在另一面放大了AJ不懂人情世故和道德的问题:对丧尸生前为人时留下的遗愿没有任何感觉;对因自己恐惧而引起的伤人感到羞耻,不愿为此坦承错误;一度为了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无视他人的感受;对他人重视的事物感到费解;枪杀Marlon时不理解大家震惊的反应。这样的个性在团体中很难玩得转,可能会遭到排斥和孤立,降低生存的概率。一言蔽之,AJ目前是个有点实力却又不讨喜的小屁孩。
笔者认为,这样的AJ和Clem搭配的组合在今后的故事发展中是令人期待。按以前出现过的作品,单身大叔和软萌萝莉的组合话题性强,出现频率高,比如前作的Lee和Clem,最后生还者的Joel和Ellie,这个杀手不太冷的莱昂和玛蒂尔达。有的描写了两人相互依靠的羁绊,有的还描写了两人间若隐若现的情愫。反倒是单身阿姨和软萌正太的组合就少见了(Clem和AJ的情况属于单身少女和小屁孩的组合),今后两人的互动和发展就要看本作后续更新的章节了。
与AJ的互动
通过前作,我们可以得知,Clem将自己视作AJ的母亲。亲子关系的互动中,Clem的选择和行为给AJ带来的影响相当于一种教育。身为监护人,Clem必须要注意在AJ面前的一言一行。那前作共通的地方为例,Clem对AJ讲脏话的态度会影响AJ对脏话的态度,也会导致AJ对他人讲脏话的行为做出相对应的反应。Clem在不同情境中教授AJ对应的策略,而AJ在之后的应战中果断做出教过的行动。当AJ想将他人的财物占为己有时,Clem的应对影响AJ是否对他人的财产表示尊重。游戏中这样的互动细节非常多,推荐玩家多尝试。
Clementine
Clem在行尸走肉的正统系列游戏中一直都是主角,已经接触过前三作的玩家一路见证了小女孩一路以外的成长:剪去长发,学会用枪,用枪杀丧尸,用枪杀人,见证双亲尸变的模样,给自己缝好被狗咬烂的皮肉,独立照顾婴儿,学会**,经历生理期,邂逅互有好感的男生……而且,玩家化身成为监护人Lee在危难中照顾好幼小的Clem,也扮演过Clem在大人们的斗争中绝处逢生,还当过过路者Harvey帮助Clem找寻AJ的下落。在本作中,我们再次站在Clem 的视点上打探着危机重重的复杂世界,想办法和AJ一起生存下去。毫无疑问,本作的重心会放在Clem如何成为一名更为出色的母亲。就冲着新出现的青少年团体和那些对Clem心心念念的少年,Clem在带团和两性关系上的成长也令人期待。
Clementine在人类集体活动中的角色变换
前作中,Clem在数个成年人组织的团体中生活过,见证上至建立法治秩序的大社群下至拥有特定规则的小集体中的权力纷争和运作。尽管,Clem由年幼无知的**成长为独立生存的少女,但在成年人组成的多人团体(三人或以上)中,她始终受到年龄和资历的限制,在团队中大多扮演着旁观者和跟随者的角色,鲜少在团队中担任过决策者或者领导者。
而本作第一章青少年团体的出现,给Clem加入团队成为决策者提供了可能。团体成员和Clem年龄背景相仿,而目前唯一出现过的成年人人类角色持枪男在本作中明显是站在Clem的敌对阵营中。如果Clem在之后的剧情章节中正式加入这个团体里,将会给我们展现她作为决策者的一面。
值得注意的是,Clem在目前的剧情里,已经救下了一名成员躲过被咬的危险,帮忙清理学校附近的丧尸,带领四人团队躲过尸群搜刮大量物资并且保证全员幸存,揭发Marlon的罪行并获得成员的支持。从这些贡献中,我们可以判断Clem在这个团队中积累了一定的声望,这也为她在这个团队中拥有话语权打下基础。
但是,在第一章最后,出乎众人预料,AJ射杀了曾经获得成员们信赖的Marlon。这又会一下子把Clem置于劣势地位。通过学校的探索和成员的互动,我们可以发现这个团体在过去并没有被发现有哪个谁曾今做出对集体不利的行为,还没发展到针对这种情况建立对应的规则和制度。大伙儿基本上都是学校的老相识,除去本身对真相知情的成员,大家对去年成员遭遇丧尸而身亡的悲剧深信不疑,没有人对首领产生怀疑。
制裁犯罪和伸张正义在以丧尸横行,人类团体自治为主旋律的时代背景下难以得到规范的法律体制支持,更多地是依靠领导者的独裁和成员集体的民主决策。多元化的价值观,成员间的关系亲密度,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道德标杆等因素夹杂其中,AJ的杀人行为和Marlon的行为到底会被他们所属的团体如何评判和处理,又给团体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真的说不清楚,也不存在标准答案。这要看各位的评判和Telltale在之后的章节中给出的答案了。唯一能确定的是,Clem是躲不掉新的纷争了。
本章留下的伏笔
恐惧和羞耻引起的失控
AJ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而攻击了无辜的人,羞于承认,在Clem的帮助下鼓起勇气向他人道歉。Marlon对安全区外的外来人员深感恐惧,选择通过交出自己的成员来保证大集体的安全,同时也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难当,通过愤怒和攻击来掩饰自己的脆弱,最终导致Brody和自己的死亡。以后的章节可能还会继续描写恐惧和羞耻感的影响力。
消失的孩子和阴谋
火车站旁的民屋,看到被绑在一起手牵着手的丧尸,毒药和遗书我们可以判断夫妇俩服毒自杀身亡,屋外的秋千和屋内的婴儿床预示着这对夫妇曾有一个孩子,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孩子的状态,只能先判断这个孩子下落不明。
通过Brody和Marlon的话,我们可以知道持枪男Abel所在的团体掳走了Sophie和Minnie,而且接下来还打算掳走Clem和AJ。Sophie和Minnie下落不明,根据目前的线索接下来Abel等人将会对青少年团体展开新一轮的攻势。我们也不清楚Abel等人需要孩子来做什么。人口贩卖?**易?新成员?团队宗教的祭品?等后续章节给出的答案了。

Episode 2:Suffer The Children
第二章的主要剧情
Marlon被杀后,全员对AJ的行为感到震惊并提出质疑。迫于舆论压力,Clem带走AJ回房面壁思过。次日,Clem和AJ出席Brody和Marlon的葬礼,由于有成员仍旧无法接受昨晚发生的事情,执意发动全员投票来决定两人的去留。得知大多票数支持两人必须要走的结果,Clem 和AJ无奈在Louis和Violet的护送下离开了学校。
没多久,Clem和AJ遇到跟踪的Abel,先发制人击倒了Abel的Clem被Abel的同伴制服。在四人的对质中,Clem发现Abel的同伙竟然是当年杀害Lee救下的同伴而离队的Lily。得知对方组织Raider需要抓住全校成员充作新成员的任务,Clem拒绝配合并利用警示潜伏的Louis和Violet的机会打破僵持趁乱逃走,闯入尸群摆脱Abel 和Lily追杀后,AJ因腹部中的枪伤倒下,Clem用刀杀掉行尸来保护AJ,一名披着行尸面皮的独行侠James挺身而出救下两人并协同处理了AJ的伤口,通过交谈Clem确认Raider拐走学校成员是用于充当集团之间火拼的战力。
次日,James帮助Clem抵达学校后离去。Louis和Ruby处理了AJ的伤,Violet和Clem针对Raider而制定作战计划。在Violet的坚持下,对Clem仍旧不满的Mitch陪Clem和Ruby去一度废弃的温室找到做炸弹的材料和其他物资。在Ruby的请求下,Clem杀死了曾留校陪大家奋战到底的护士Ms.Martin(行尸)。在为期两周的时间里,AJ一边恢复一边努力参与应战的准备中,Clem则和伙伴们的相处中结下了深厚的羁绊。某夜,发现敌情的Clem和AJ通知全员应战,在与Raider的厮杀中,敌方成员Yonatan战死,多人负伤,而我方的Mitch被Lily捅死,Aasim、负伤的Omar和另一名成员Violet/Louis(根据玩家选择)沦为俘虏被带走。Clem等人接下来要靠伤重被俘的Abel找到敌营线索去救队友。
预示不祥的噩梦
在Clem的噩梦中,她来到无人的学校走廊找AJ,一匹马看向她并转身进入走廊拐角处,Clem跟上前去发现马无力倒下在校舍大门的红光下,Clem试探着走到大门前并打开它,红色的光芒将她吞没。
马匹在后续的流程中以作为Raider的运输用马再次出现了,可能代表着Raider这个团体本身,也可能代表上一季出现过的Jesus等人骑过的马。在血红光芒的照耀下,马匹无力倒下,预示着今后的Raider或者其他势力会被一股更为凶险的力量所吞没,Clem单枪匹马难以匹敌。
团队之间的战争
战争是团队之间矛盾的最高表现形式,在行尸走肉的世界中,随着丧尸危机的发展,主角从作为个体争取生存下去的机会变成作为团队的一份子为所属团队争取更多的资源而战。Clem的角色转变也是如此。
第一季作为系列作品的开山作,主题定位是一名男性如何在丧尸危机爆发时保护好一名小女孩,除了团队中的纷争,作品更多着墨于Lee和Clem的相处和互动,玩家在十几个小时的流程中需要操作Lee多次与Clem发生互动,这也促使玩家对Lee和Clem互动建立起来的羁绊具有认同感。在第一季的最后章节中,在团队间的纷争正式落下帷幕后,Lee和余下的伙伴将自己剩余的时间和精力全都放在了找回Clem这一件事上,救下Clem却因尸毒感染倒下的Lee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点一点地教导着Clem如何击杀丧尸,交代Clem今后遇到不同的情况需要怎么做,针对自己的死亡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正因为第一季最后以个体的求生和个体之间的情感互动作为结尾,人们会深受人物情感的触动。第二季和第三季也是如此。
在这里我想谈谈第三季,有相当一部分玩家其实并不喜欢第三季这个作品,笔者认为理由是这个:
作品的定位和剧情和前两作不一样了。
Clem的变化
Clem在主线剧情的主要任务是找出AJ的线索,以及协助Javier对抗自己原属的组织新边境,相比第一季和第二季,她本人在本季的这段经历中除了萌发对异性的情愫以外没有什么蜕变和成长。
主角Javier对敌人发动抗争的性质
在前两季中,除了为活命需要和丧尸的抗争,主角要为了保护整个团体和别的团队抗争,这样的抗争属于针对资源的抗争,人们为了获取更多的资源来确保生存而抗争。到了第三季,Javier所属的团体和新边境组织的抗争变成了正义和非正义的抗争,我方成员因为新边境的侵略而失去了亲人和爱人。他们来到新边境,更多的是为了失去至亲而讨说法,求公道,Javier的哥哥David除了为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谋求公道,还想夺取新边境的领导政权,这就属于人类社会上层建筑方面的抗争。这些抗争带给玩家更多是如何应对受到不公平对待的思考,法制和政治的问题,而非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共鸣和羁绊。所以经历过前两季洗礼的玩家在接触第三季之前已经树立起对作品塑造人物情感羁绊的期待,而抗争弱化了人物情感的第三季打出了一张不符合玩家期待的牌,游戏的玩法基本上是操作简单的选选项、收集物资和QTE。这当然会让玩家觉得第三季“不好玩”。
说回最终季,Clem的团队要扛Raider背后的大组织the delta救队友,在实力层面上是根本玩不过的,要靠奇袭智取以及与the delta内部人士的里应外合才行,如果原属低语者的James助战,引导尸群也不失为一种强力却有玩火自焚意味的战术。The Delta拐走学校成员为的是保证足够的战力和敌对阵营火拼,该阵营尚未登场,本作作为行尸走肉系列的收官之作,之后的发展和抗争必须始终要服务于塑造Clem的成长以及角色间的情感羁绊,才能符合玩家对作品的期待吧。
Clementine的作战计划
以下是Clem两次带团作战的思路,展现出Clem作为团队领导者的出色能力。
小屋收集物资计划
角色以姓名首字母为代表
A:AJ C:Clementine L:Louis V:Violet

小屋平面图

Louis爬到集装箱A,用铃铛吸引尸群清出一条路,AJ、Clem和Violet趁机躲到障碍物后面

Louis爬到集装箱B,用铃铛吸引尸群清出通往小屋的路,AJ、Clem和Violet抵达小屋,Violet在小屋门前给AJ、Clem把风,两人在小屋获取物资

收集物资后,看准时机逃跑,离开现场
学校塔防战

学校平面图

加固学校周边的围墙,用铁丝网确保敌人的出入口只有大门,无法爬墙进入学校

在大门上堆砌杂物和障碍,拖延敌人的进攻速度,为我方争取更多的时间

利用长桌等障碍物布置开阔的学校广场,既可以限制敌人的攻击路线和走位,也可以将障碍物作为掩护用的堡垒

敌人入侵后,Clem起头吸引敌人的注意力,Mitch等人趁机选择适合的位置布置炸弹打乱敌人的攻击节奏

众人以退为守跑进行政大楼

大家往楼上跑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并利用天花板上的陷阱以及其他家具作为障碍物打散敌人的阵型,确保敌人单枪匹马作战,提高胜率
Clementine的浪漫关系
关于Clem的性取向
在本季Clem的性取向增加了一个新设定:双性恋。
通过第三季的剧情分支可得知,Clem对Grab是有恋爱感觉的,这点可以确认Clem喜欢异性。而在本季的第一章中,Clem可以选择和Aasim打猎或者和Louis打丧尸,在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中被问及是否有过男朋友,这样的选项和安排一定程度上引导玩家认为Clem与他人的互动尤其是男性是可以发展浪漫关系的。这也导致了玩家会对Violet身为女性作为Clem的可攻略对象这一点感到意外吧。
为期两周的准备,临战的夜晚,为了放松紧张的神经,大家继续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某一局Louis取得胜利,他又玩了一次第一章有过对象吗的套路问Clementine是否对某名成员有意思,根据玩家选择,Clem可以表示自己确实对某名成员有感觉,却坚持不透露姓名,这也为了Clem后来与成员建立浪漫关系做了铺垫。由于受前期Clem原有性取向的设定以及对Clem心心念念的男生影响,心大如笔者操作Clem触发了Violet和Louis在支线剧情中对Clem的告白,才意识到Violet和Louis不仅是Clem重要的小伙伴,还是发展浪漫关系的人选,也就是情敌。
关于Violet和Louis
两个人之间能否建立长期发展的浪漫关系,只是单纯满足玩家期待的福利是远远不够的,两人必须要经历磨难共同成长,受对方影响成为更好的自己,这样的基础上建立感情才有说服力。
来分别看一下Violet和Louis与Clem的成长历程
Violet和Louis共通的地方
与Clem协作在小屋获得物资,在Marlon的对质中挺身而出维护Clem要求Marlon放下武器通过沟通来解决问题。对Clem和AJ的遇袭和回归主动伸出援手并接纳两人的归队。
Violet
Clem和Violet谈及与Monnie等人一起生活的过去,协作捕鱼,在Clem被迫离队时,本身讨厌Marlon的Violet坚持Clem应该维护自身利益而做抗争,而不是因为咎由自取的Marlon而出走。Clem和AJ被Lily和Abel攻击时,Violet曾试图和Louis在暗处救下Clem。Clem后来的归队让Violet大喜过望,担心Clem无法被其他成员接纳,坚持派遣对Clem不满却擅长战斗的Mitch与Clem行动来保证Clem的安全。在制定作战计划上,Violet对Clem也是无比的信任。
Louis
在先前的章节中,Clem可与Louis一起玩桌腿打丧尸的游戏,了解Louis活在当下的价值观和态度,面对Marlon的死,Louis无法接受AJ持枪杀人的行为,与Clem两人产生了隔阂。Clem和AJ被Lily和Abel攻击时,Louis曾试图和Violet在暗处救下Clem。Clem抱着受枪伤的AJ归队时,Louis悉心照料好AJ,并对两人的遇险深感同情和愧疚。在做应战的准备时,Louis和Clem冰释前嫌,表示发小Marlon的死对自己造成巨大的打击,他犯下的过错是不可原谅的,因此自己后悔当初赶走Clem和AJ的决定,并意识到将全部的过错怪罪于Clem和AJ来宣泄恐惧和不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通过以上的情节,笔者认为有足够多的经历和成长支撑Clem与两人建立起浪漫关系。在实际的互动体验中,两个角色的告白情节都很精彩,青少年的青涩和相互吸引的暧昧塑造得很自然,推荐玩家自行体验。
Violet
Violet和Clem攀着塔楼来到了全校最高处俯瞰着学校,肩并肩坐在楼的边缘赏着漫天你的点点繁星做着自编星座的游戏,Violet看着星星表示在她认识的人中,只有Clem和AJ离开学校经历磨难却能活着回来,她感到很高兴,顺势向Clem告白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Clem的人生。此时Clem根据选择可与Violet确立挚友的关系或者向Violet告白成为恋人。
Louis
Clem走入琴房陪着Louis弹钢琴并帮忙调整音色,Louis第一次弹起了自己写的曲子,为了纪念和Clem的羁绊,两人一起在钢琴上刻下两人姓名的首字母大写(根据Clem的选择,可以在名字圈上心形),Louis向Clem表示她是唯一一个听他弹钢琴、被他捉弄却依然愿意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此时Clem根据选择可与Louis确立挚友的关系或者向Louis告白成为恋人。
另外,第一章被Clem救下的Aasim在本章证实他对红发Ruby的单相思,应该是不可攻略的了。
第二章出现的新人物James,其优秀的作战能力,出众的外表,以及温柔的性格,和Clem相仿的年纪,似乎增加一个新的可能。
关于今后的发展
按前作以往的设定来看,流程每发展到两个角色玩家只能选择救一个人的关键时刻,这两个角色都死亡的情况较为多见。所以Violet和Louis在今后的流程,可能会很惨。
第一季
Lee在牧场救Shawn和Duck,前者被丧尸咬死,后者由于被咬,最终被Lee或者Kenny枪杀
Lee在药店保卫战救Doug和Carley,其中一人会被咬死,另外一人会被Lily枪杀。
Lee在开火车情节救Omid和Christa,在本季中,两人存活,在第二季中由于失去推动主线流程的作用,一人被射杀,一人流产失踪。
第二季
Clem在调查湖边屠杀案时遇袭,救Nick和Pete,前者在之后的章节被咬死或伤重尸变,后者被咬死或者被射杀。
Clem在干预Jane和Kenny的暴力冲突,Jane被Kenny杀死或者在下一季无法接受自己受孕上吊身亡,Kenny被Clem杀死或者失踪,或者在下一季保护Clem和AJ而亡。
第三季
Javier在绞刑架前救Tripp和Ava,两人一个被射杀,一个在逃亡中意外身亡。
Violet和Louis目前在Clem二选一的抉择中多次出现,不管怎么选,在目前的流程中,两人目前仍然都活着,其中一人必定被俘虏,恋人被俘虏的分支也是可能的。在三四章的流程中,两人的命运会如何,这个需要看他们和Clem的关系定位的深度,两人在前两章中都已经建立起陌生人-朋友-挚友-恋人的分支流程,如果编剧依旧想在初步建立恋人关系的基础上继续深挖下去,比如倦怠期,背叛,性,冲突,厮守的承诺。只要两人在展现Clem在浪漫或者生死之交的关系上仍有功能性作用,他们还能继续存活下去,而且占据的剧情也是相当有分量的。
另外,在第一二章中,我们能先明显看到Clem和AJ的故事以及Clem和Violet、Louis的故事虽然有交织,但一关系到Clem和他们关系的深度进展,制作组时有意将他们独立开来分别叙述他们各自的故事,不知道在后面的故事发展中,Violet和Louis中和Clem关系最铁的那一个人会不会被放在与AJ同样的位置,迫使Clem只能二选一救其中一人。自家的孩子和自家的亲友(恋人)都掉入河里了,你先救哪个?
结语
目前更新的两章信息量都非常大,讲了Clem和AJ的羁绊,讲了Clem和其他成员的关系发展,讲了Clem和前人Lily的重逢和冲突,还讲了Clem如何带团抗击外敌,作为收官之作,这些安排颇有种集大成之作的意味,也让笔者不禁担心这样的叙事方式产生的问题:
这个作品的主题到底是什么?
作为玩家,我们应该把注意力聚焦在何处?
如果后续章节得以继续进行开发的话,这类问题多少会弱化更深层次的理念表达,比如在第二章,AJ曾对Clem提出过几个值得慢下来去深思的问题:
杀死即将变成丧尸的人类,是否是正当的?
是否应该原谅铸成大错的人,如何审判他们的罪行?
如果承认自己的过错却没有获得宽恕,怎么办?
玩到这里时,笔者扮演Clem有种反倒被AJ教育的感慨。可惜,这些问题因为抗击Raider的共同目标迫在眉睫而没有得到回答,就这样被流程给刷过去了,回想起来有些遗憾,要是后续的章节针对上面的问题作出进一步的回答,我想这个作品在精神层面上又会上升一个台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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