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玩了不到5个小时后 我打算先来评价一下 超级喜欢这款游戏 独自一人求生的感觉很好 让我想起电影《Into the W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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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看到或听到这个名词就会让我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单靠想象已不能满足憧憬与向往;终于,我买下机票前往加拿大北部的荒原。
当飞机飞临荒原上空时,我一直通过舷窗观察着这片白茫茫的雪原,它是如此的壮美,美的让人窒息:狂风吹落山尖积雪形同纱幔一般,缓坡上滑落层叠起来的雪壳像停止流动的枫糖,而高大的落叶衫林居然被风吹出了涟漪的感觉,积雪扑簌往下掉着,空气中好像有无形的力量在传递,我视线所及处的空气都扭曲了一瞬;紧接着我就感到机舱剧烈地晃动,一多半的乘客尖叫起来,分不清什么颜色的警报灯全部都闪烁了起来;当我试图站起来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好像有人在我背后猛推了一把,然后把我死死按在前排椅背上,我眼冒金星喘不上气觉着肠子快要被安全带勒断了;下一秒里我明白过来飞机几乎是在垂直着下坠;当我手忙脚乱试图打开安全带卡扣的时候,轰的一声,束缚感消失了,凌冽地寒风紧紧包裹住我,还没来得及在风中睁开眼睛的我就已经摔进厚厚的积雪中;可怕的冲击让我摸不清楚是否摔断了骨头,昏过去之前心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就这样交代了?真仓促。
当我像个丧尸那样摇摇晃晃从雪层站起来看清四周时,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兴奋充斥着我已经快要冻伤的脸庞,是这个小山谷一样的洼地救了我,风让这儿的积雪比别处厚了几倍不止,没有宗教信仰的我都不知道该感谢谁了。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我心里想。
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摸索着检查下疼痛部位的骨骼,应该都没有断裂,只是每走一步都会有被拉扯的感觉;掏遍了所有的口袋,只翻到半包口香糖,还好不是无糖型的,在这个严寒环境里,每一点热量都是珍贵的。
裹紧身上单薄且不具备防风防水功能的衣服,穿着柔软抗震却易湿不保暖的运动鞋,我觉得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救援或者避难所,2个小时内我就会因为失温而昏迷,然后安静地死在这片我梦想要来到的荒原上。
打开一条口香糖放进嘴里,用体温和唾液慢慢沁润它,咀嚼也是要消耗体力的,这样含着它还可以促进唾液分泌;包装纸则被我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假如有可能生起一堆火时,它就该派上用场啦。
走出小山谷的我试着辨认方向,灰白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树木也都没有影子,看看树干上的雪,厚的一侧应该是北方,就朝着北方前进吧,向南会是无尽的山丘和林莽。
呼吸着冰冷却新鲜的空气,林间看不到的地方不时有鸟鸣,嘎吱嘎吱的积雪,如果不是生存迫在眉睫,那这真是一场美妙的旅行。顺着平坦地带走了半小时左右,我看到不远处的林边有几只乌鸦盘旋着,决定靠近些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只草绿色的徒步背包倒在地上,覆着一层薄雪,瘪瘪的,看上去没有多少东西在里面,旁边是一具被积雪掩埋过半的尸体,他穿着牛仔裤和冲锋衣,帽子也好好戴在头上,没有被动物撕咬的痕迹,夺走他生命的应该是饥饿和失温,这也是我将要面临的。
扒下他所有的衣物裹到自己身上,终于有了一点暖意,背囊也被我翻了个遍,一点食物也没有,水袋里还有小半袋结了冰的水,看上去是干净的;另外的收获就是一小盒火柴和一把小斧头,不是户外爱好者常用的那种多功能斧,倒是像是伐木工随身的小工具。
没有地图,也没有其他信息,连身份证件都没有,重新走在荒原上时,我不停地想起这具无名的尸体,自己到最后会不会像他这样默默无闻消逝在荒原的角落里。
在巨大苍白到失去距离感的荒原上行走约一个小时后,我看到一个湖在山谷间,完全结冰的湖,远远看去湖面上还有好几个小木屋,远处似乎有还几个更大的建筑;在试探了冰面的厚度之后我几乎是小跑着到达第一个木屋的,里面有两个矮柜和一个火炉,木地板上靠近门的位置有一个圆孔直通冰面。
一个在冬季湖面冰钓的小屋!远处的建筑应该是冰钓者的营地吧,想到这儿我快速翻了翻柜子和抽屉寻找物资:一卷带钩的鱼线、一把木柄小刀、半盒可能是当做鱼饵或者消磨时间用的麦片类的零食,好在没有发霉。
天色暗了下来,我把搜集到的物资装进背囊,走向湖边营地。灰暗光线里,我左侧冰面上有两个低矮的黑影在移动,远看上去像是两条游荡着的无家可归的狗,但是我知道在这儿,这片荒原上遇到两只狼的机率显然要比遇到狗的几率大得多;我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右手也握紧了口袋中的小斧头,时刻注意它们的动向,直到我进入营地的木屋。
屋内陈设简单,几样简单的家具上都落了薄薄的尘土,把几个木屋翻了遍之后,我把搜集到的物资都集中到其中视野最开阔的一间。简易木床上的床铺被褥虽然陈旧但也能确保我不会冻死在这寒夜里,一些过期的零食和角落里找来的听装汽水简直让人想要赞美上帝。我用斧头打碎了几个板凳,弄到一些干燥的木柴,要生火时才想起这是在木屋里,于是在吃了一包过期7个月的牛肉干又喝了一听仅仅是没有结冰的尖峰汽水之后,我就钻进被窝里试图暖热自己。把门窗刮的砰啪作响的冷风带进幽幽寒意和几声狼嚎,我握着枕头下的小刀在近乎绝对的黑暗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