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街上,午夜的寒风透过了西服。
红灯区的霓虹灯如太阳一样耀眼。路边摊的香味将我拉入恍惚,而腰后别的枪将我拉入现实,我不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趁着午夜的掩护,用酒精放大自己,约个妹子出来玩性自由,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钻进了路边的劳斯莱斯,**的男人梳着一个辫子,他叫N,副驾驶的男人略显困意,他叫M。香烟的烟雾绕过我的墨镜刺痛了我的眼镜,我感觉我的肺都黑了。劳斯莱斯的后座在今夜格外舒服。我没有在意那后座上的血污躺在后座上,任由血迹沾满我的后背。
N有点吃力的想说点什么,其实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在我打断他之前,他还是把话挤了出来"骚瑞死了"N说。
我说"他现在在后备箱?"
"嗯,后备箱"
"知道了"
墨镜挡住了我的泪痕,我想北方人的眼泪或许更咸一点。
"骚瑞是咱们的好**,咱们得厚葬他"
一天前
"喂,我是骚瑞,有什么事?""你的老婆孩子在我的手上,不想死的话就交赎金,我还会给你打电话,不过你要是报警了,我也就没有打电话的必要了,你也是混黑帮的,我量你也不敢找警察,而且你是个卧底哈哈哈哈,那就先这样,你等我电话。"骚瑞放下了电话,他感觉到了绝望,他胳膊上的纹身在愤怒下开始发抖,电话的那边用了变声器,骚瑞根本什么都调查不到。
我能感觉到这几天骚瑞的变化,这几天跟我去收保护费,他整个人都恍惚不安的。我问他怎么了,他总是说他没事搪塞过去。骚瑞说他有点想嫖娼了,于是我就先走了。
六小时前
骚瑞约了方警探在屋顶见面
"方,我他妈完了,有人绑了我的老婆孩子,而且他知道我的身份!方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的老婆孩子!"
"骚瑞你先冷静,N与M与王老狗那边有什么新交易的信息么?"
"**你妈,我老婆孩子现在在别人手上!你却更关心这个?!"
"骚瑞同志!你是个警察,你被安排在王老狗身边多久了?三年,整整三年!你现在已经完全取得了N与M与王老狗的信任。你完全可以找他们帮忙啊!"
骚瑞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哥,我这边出了点事儿,你先来我家一趟吧。"
"好,那我用不用带点水果什么给你老婆孩子?"
"不用了,王哥"
"好"
三小时前
我到了骚瑞的家,穿着西装,带着墨镜。
"王哥,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掏出手枪对着骚瑞的头扣动了扳机。血液像烟花一样散射开来,这种场面,我只有在过年的时候看过。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删掉了方警官给我发的短信,打给了N与M。
一小时前
N与M到了,他们俩一下车便疯狂的像我冲过来,我面带恐惧,又有一丝的愤怒,"骚瑞死了!"我们三个开始忙活起来,不久之后房间内部焕然一新,没有开枪的痕迹,也没有血液。只剩下一个网球袋子,里面是骚瑞。N与M拿着袋子走向了车,回头问我在干嘛?我说:"你俩先上车,我抽根烟。"夜色渐渐浓烈。我知道今天必将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我们三个在车里,N与M还在争论要如何替骚瑞报仇,以及猜测是哪个敌对帮派干的,我观察着窗外,前面是一家便利店,"N停下车,我没烟了"我说
N说:"你抽我的吧"
我说:"别了,我还是买一包吧。"我能感觉到N的愤怒与伤心。N肯定也能感觉到我的,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我进入便利店,走到了香烟区,对着穿成便衣的方打了个暗号。方的手在口袋里微微一动,便利店的外面穿来了一声巨响。那辆劳斯莱斯在燃烧。我感觉我解脱了。“方,把他老婆孩子放了吧。”我说。
方说:”嗯,我会的。”
小方早就通过我知道了骚瑞已经陷入黑帮出不来了,而我始终在心中牢记,我是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