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蘑菇又长了好几个啊”我说。“嗯,但还是没有上周。。额。。不对。。是哪一天来着?,不管了,反正没有上次多啊。“权米特里乔夫说。
我说:”但你得承认,确实挺多的。你不能这么悲观,要不然我们早就死在这破地铁里了,咱们要乐观一些,你这样下去,早晚得完蛋。
他说:”得得,随你怎么说,你难道忘了骚瑞是怎么死的了?”
我说:“我去你妈的,他是我的好**,我当然知道他死了,你别跟我提这件事!“
他说:”你看,所以你那什么狗屁乐观的心理根本站不住脚,你自己看看你那臭脾气,还好意思教育我?“
我没说话,并且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我感觉我又得多喝几杯了。
他说:”你他妈少喝点吧,骚瑞死后,你整个人都变了天天喝酒。买酒用的军用子弹是你卖致幻蘑菇得的,关键是你还卖给小孩子?你他妈是人么?!“
我说:”你别说了."
他说:“自打咱们几个进了地铁,一切全完了,♥♥♥♥ed up了。你明白么?一切都完了!你知不知道当初咱们吃的虾,他妈的变得比人都大!那些虾开始吃人了!
我说:”你别说了."
他说:“我他妈偏要说!我当初就应该死在外面!而不是跟你进什么狗屁地铁!我就应该在核辐射中融化!你懂么!而不是苟活在全他妈是变异大耗子的狗屁洞穴里,一边防着纳粹!一边防着红军!那都是帮混蛋!!!。”
我说:“把你那该死的臭嘴闭上!!要不是我认识方司令,晓峰书记,海逸夫斯基!!咱俩能活下来么!!你欠我一条命,现在却来埋怨我?那你他妈滚啊!去底表上,找几个雌性守望者,玩个3p。哈哈,我去你妈的。”
我的话音刚落,他拿起手中的酒杯,敲到了我的头上。我的血与玻璃碎片的混合物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我感觉到了剧痛,不知怎么的,我笑了出来。血流到了我的嘴中,混合着一部分酒,我想那是甜的。我面带着恐怖的笑容倒了下去。
他走了,去地表了,我也再没有听到关于权米特里乔夫的消息。
不久后,我在教堂发现了他。不,确切的说是他的尸体,地上一堆散乱的弹壳,和十几据守望者的尸体。
我用猜都能知道当时的情况,因为我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他一定是用光了所有子弹,确切的说是留了一发。
我坐在这具尸体旁边,"你他妈是真傻逼。”我掏出了我的左轮手枪,并且从他的大衣兜中掏出那张照片。
我看着照片“为什么人类要自相残杀,亲手毁掉自己构建的文明呢。”
我摘下了防毒面具,这种感觉怪怪的,我拍了拍旁边他的那具骷髅"是挺怪的吧."我对他说,说完我将左轮手枪塞进我的嘴巴中,扣动了扳机。
为什么人们总喜欢自相残杀呢。我到死都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