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写了文章 发布于 2019-07-28 22:00:52
《太阳战争》第八章
译者:枫月下
屠杀规则
责任之终
誓言此刻
突击护卫舰泪滴号,冥王星
帝国之拳的舰队于冥王星还在熊熊燃烧时再度降落于其轨道之上,由这颗星球上的五颗卫星的毁灭端点上扩散开的已然冷却的残骸漂流着,不断有从自冥府之门的亚空间冲来的舰队驶过残骸断亘,行驶的如此之快以至于要撕碎他们自身船体.
船只反应堆过载犹如瞬时的星辰闪耀,数千艘为夺取这颗最外层防御的星球以及星门而来,数百人停驻于此,于燃烧的黑暗中攫取生存空间.
进入这个熔炉后,西吉斯蒙德的舰队分散并开始杀戮,他们组成一长菱形战阵,最为快速的战舰领导在前,而那些更沉重的姐妹紧随其后.对于大多数战斗而言,这是一个容易导致它们毁灭的阵形,不过现在它们来到了一个分散且尽是受伤猎物组成的战场.恶意三姐妹是最早遭遇敌军的舰船,她们每艘都载着第一球域中的指挥官,珀耳塞福涅号是法夫纳-兰恩以及他的突击队的.奥菲利亚号由首席圣堂,西吉斯蒙德的副手珀里厄斯指挥,至于泪滴号,自西吉斯蒙德获得太阳系外层防御的指挥权以来它就一直作为他的战骑存在.比她们所有的亲戚都快,那三艘船率先袭击了受伤的火之戈耳工,它的引擎受损,护盾在奥菲利亚号和珀耳塞福涅号的炮火下崩溃,它尝试去向凶手发射复仇的炮火,泪滴号在近距离范围内释放有效载荷鱼雷,让火之戈耳工化作闪烁的焰火光芒,而三姐妹从它燃烧的遗骸经过时已经开始开火向下一个牺牲品.
帝国之拳的剩余舰队紧随其后,每次炮火都不停歇.这里有如此多的目标以至于他们来这并非为了战斗,只为收获.
在泪滴号上,西吉斯蒙德感受到隆隆炮响的节拍和他的汹涌心潮协调如一.他并非感性生物.这里许多人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恐惧与敬畏,以及许多人认为他争强好斗,受热情驱使激励下:一位大远征中的狂热战士.在他人看来他就是这些东西.但是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时机以及必要的必需品,他因机遇和时代而被创造,一个在流民营地里身形矫健敏捷的男孩,他曾遭遇了其他孩子的毒打但从来没被击溃过,他曾在父亲被尘肺热带走后依然苟活数载.他再次被创造了一回,赋予了他力量与目标以及一个跟随他至生命尽头的理想.他被改造成一个武器,一个用锋刃去塑造世界的工具,这是他的目标,他会追随它直到万物终结.直到他的剑刃迟钝,手臂上的力量不再与意志相对称,这个意志不需要他去感受,只催促不断前行.这是决心,并非热情,这震撼了他的世界:被锁链束缚的冰冷火焰,即使在耻辱中,他依然坚持住了,但于此刻,他灵魂中唱了首和弦,在每次痛苦的防御与牺牲中,他所一直于内心期待的复仇,正义以及纯洁.当西吉斯蒙德望着舰船化作火花与原子,他感到刺骨寒冷,犹如触碰冰霜般灼烈痛楚.他打开通讯频道瞥了旁边一位军官一眼
“将他们于星辰间燃烧殆尽吧.”他说道
舰队的剑刃跟随他的指令,鱼雷几乎被盲目释放进入叛徒的舰队漂流在碎渣中,轰炸机从战斗驳船飞向黑暗,于碎金属和岩石间的云层间飞舞,他们发现航母聚棘号翻滚在其护卫舰的残骸中,她的舰首被撕裂出身体,但她始终尝试去重启引擎,轰炸机钻进突袭,飞进其上层部分裸露的肋拱底下的核心处投放炸弹.热熔炸弹撕裂了反应堆的护盾,疯狂的等离子喷涌而出,燃烧穿过残骸吐出火舌在其外壳的洞口呼吸.
一些叛徒依然狡诈的保有力量和忍耐,五艘黄黑相间的精锐圣堂武士的快速打击舰,穿过刻耳柏洛斯留下的破碎球域去猎杀钢铁战士的护卫舰,大巡洋舰诺斯特洛姆倒钩号在等待他们,他从首次叛乱以来就已经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战争,而他的船员和主人只效忠于自己的怨恨.
反应堆的信号被卫星的死亡回响所掩盖,诺斯特洛姆倒刺滑向隐藏在小行星后等候,它的大量突击艇于此遭遇到了五艘帝国之拳,包裹于午夜装甲中的战士涌入进帝拳的船上,两艘逃跑了,其余也在渐渐步向死亡.他们的甲板上充斥着倒下之人的尖叫声,他们的船舱在电源切断时逐个陷入黑暗,当喧哗尖叫渐变为沉寂时,只有几位帝拳战到了最后而笼罩他们的夜晚中闪烁着红色的血瞳与刺耳的嘲笑.
有两打土星虚空舰队的快速打击艇向冥王星和赫顿之门的太空深处迁越,他们开始发射鱼雷,有些盲射,其余瞄准
在屠杀之中,三姐灭移动并杀戮,分裂为线形在战场上寻找猎物,他们不能逗留,但此刻此地便是他们的王国,而他们以屠杀而统治.
荷鲁斯-艾希曼德听到冥府王座在转向时发出的呻吟,当铆钉和焊缝受力断裂和拉扯时蒸汽与液体奔泻出上方的管道,随着卫星爆炸产生的碎片撞击他们时,虚空盾开始崩溃并闪烁火花.
“选择目标坐标”,他越过门槛进入传达室在通讯频道里低声咆哮,“我们将在黑暗中撕碎他们.”
当卫星爆裂时一直处于熊熊燃烧的冥府王座号与她的舰队死命追逐那群逃跑的帝拳舰队,忠诚派的舰队掉头回到了最外层星球的球体内,有些转身去迎战艾希曼德的舰队,他们唯一的目的便是尽力拖延,允许西吉斯蒙德的舰队去袭击混乱中的冥王星,这起了作用,这使得帝拳为他们所派出的舰队所分心,但他已经完成功效,冥王星被死亡所环绕,艾希曼德的毁灭造成了轨道上的残骸和灰烬.
但现在结束了,他将会亲手夺走多恩子嗣作为血偿.
“找到他们的指挥战舰”他在通讯下达命令,在他周围,一队他连队的老兵准备就位于传送装置中,天花板于地板开始渗出电弧发出亮光.“找到西吉斯蒙德”
泪滴号驶过一艘濒临毁灭的船时一阵火焰风暴袭击了它,在虚空盾崩溃之前它的鸟卜仪甚至没有时间侦测到截击的来源,重力炮弹捶打着侧腹,装甲在汹涌的切割力下崩垮扭曲,一道直径百米的等离子矢流击中了她的引擎,并将其一半化为气体与熔渣.
她开始翻转,火焰与钢铁填充着围绕着她的污损间隙,在舰桥上,西吉斯蒙德感触到爆炸震晃甲板,红灯在空气中脉动,船员们于此刻高声尖叫,军官随着船体呼啸而惊呼
九至十五的电源流失
动力为百分之三十五
航向失去稳定
虚空发生器动力分流离线我们失去护盾了
“大人”一个信号官喊道.男人抓紧控制台的边缘,警报灯染红了他的脸庞,“大人,那里有支敌舰逼近,很快,编制未知但很庞大,他们正在发射突击艇.”
“在整艘船上发出紧急警报”西吉斯蒙德说道,“准备迎战登舰者”
“以太突刺!”
在光线盘绕着指挥平台之上的空气之前一声呐喊响起一秒.散落在舰桥上的圣堂武士开始向站台奔去.西吉斯蒙德有时间举起剑来,光影颠倒,时间磕碰.一道电柱闪现显出,猛撞向甲板和天花板,它跳动了起来,矗立与光辉之中,象征金属与死亡的伟大形象,当亮芒消逝后,荷鲁斯之子冲出,炮火咆哮于突如其来的黑暗中.
西吉斯蒙德已然在前进了,剑焕,一个古老誓约的词汇自他唇间吐出,他的剑锋夺去了第一个荷鲁斯之子的咽喉甚至在传送闪光消失之前,他就在他们中间,一剑接一剑又切又砍,在爆弹与剑刃接触到他之前便一剑击杀.
在泪滴号下坠时,成群的袭击槌和爪子猛击冲进她的侧腹.
烈火与杀戮的喧闹充斥着泪滴号的舰桥,海绿装甲的战士散开并在移动中射击,当爆弹在船员与奴工中爆炸时,骨肉和血浆喷洒在空气中.西吉斯蒙德望着那几个一直跟随他自舰桥的圣堂武士倒下,独自面对猛烈的炮火然后被刀剑拖拽下,这也将是他的命运,如果他向命运低下头颅的话.
瞬间消逝,世界在他的双生心跳中奔跑,缩小至边缘,指向转换着他的剑,他们现在全都环绕在他周围,海绿色动力甲,下降的剑刃,枪管转向以一双迷失陌生人的苍白双瞳望着他,太多,太近,太快.
他看见艾希曼德伫立在他战士的杀戮旋涡中,赤羽冠饰下咆哮着的青铜头盔,一柄巨剑负在背上,一道银色半月喷漆在血色的荷鲁斯之眼下的肩甲上.
西吉斯蒙德手上的剑的重量似乎消失了,锁链也随之而去,将在这里结束,一切的战争将于此处结束
死亡......孤独以及被遗忘
他可以看到一切,一道链锯斧的弧扫砍断他的持剑臂.来自剑的袭击,一道自下而过啮咬腿部的剑路,永不停歇,用刀锋书写死亡之词的旋舞真理,他皆可读懂并知晓那并未被阐明.
死亡…
孤伫于群星之间,未能立于父亲的身旁
琪乐错了
死亡与失败
他将于此死去
对现实的认知渐渐缩回躯体,这也许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到平静
但我绝不会孤独的死去
他的剑与链锯斧锋刃相撞,火花与闪雷在空中呼啸而过,他砍断斧头,颤抖的剑紧握手中,链锯利齿在空气中喷溅,他将剑刃插进挥舞战斧的战士胸膛里,在叛徒还没来得及倒下时,西吉斯蒙德向前猛冲,将剑刃推下并从这战士身躯中拔出.
当西吉斯蒙德刚离开一把动力剑便刺向空气,能量力场劈碎了覆盖在肋骨上的装甲,他一个肘击撞到了新袭击者的脸上,爆弹在地板以及环绕着他的空气中爆炸,但他早已先走一步,拔出剑翻转着锋刃斩断躺在地板上的战士的大腿,此时他的战友已经倒下,其内脏**和鲜血覆盖了甲板.
这不是决斗笼中的剑技,这是正如十二军团的卡恩所说的“战斗的真相”,刺穿,劈砍,破坏,杀戮永不停息,鲜血涂绘世界.它有着节奏韵律,尽管如此,在刀刃的碰撞,枪炮的轰鸣以及肌肉血液的汹涌中,传来一声可怕却又纯净的节拍.这一切都环绕着他,躯壳里,灵魂里的最后一个避难所,由他亲手一刀刀艰苦雕刻出的家园.
荷鲁斯之子强大并身经百战且因自身的战技与凶猛选出,其等皆为致命杀手.但是他们后退了,当他们试图将枪弹和刀刃加身于圣堂武士之主时,阵型崩溃,火线离散.
西吉斯蒙德冲向他们,利剑的每个变换动作都是一次攻击,他几乎没注意到敌军的庞大规模,他的双眼紧紧的注视着荷鲁斯-艾希曼德和他的战士,利剑劈裂装甲一阵震晃,推动他向前斩杀敌人的步履,一切都消失,只剩一条通向那个男人的路径.他将要在这死去,西吉斯蒙德深知这点,唯一的选择便是以何种形式
“孤独以及被遗忘,”幼发拉底-琪乐幽深回应响起
他耸肩闪躲时避开了钩斧一击,但依然感到它的力量劈碎了他的肩甲并砍了下去,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一具尸体倒下另一只脚便向前迈进,艾希曼德正在向他走来,他亲解利剑并点亮它,一枚爆弹在他受伤的肩膀上爆炸,陶瓷碎裂.疼痛在他身上爆发.紧接着的下一击牵动着这个伤痕而使身体抽搐,紧握失败的缺口,及时举剑格挡住刚从视线外抛来的铁锤,打击接踵而至,腹部遭受一击,袭击者身处人群中,链锯剑闪烁火花掠过将手腕至前臂臂甲撕碎.
鲜血,他此时便可尝到它的滋味
艾希曼德近在咫尺,从容不迫,他手中巨剑有凡人肩膀那么宽,此乃屠夫之刃.
西吉斯蒙德再度展开攻击并亲手划开一副青铜面甲下的喉咙,一声轰鸣震荡,爆炸在他身边响起,痛苦,世界被粉碎成白色碎片,他无法再继续前进,绿甲的叛徒将他包围,注意力为波浪般涌动的敌手拉扯,而怒吼震耳欲聋.
艾希曼德就快到了,一件红色披风自他肩上流下,血红目镜嵌在青面獠牙的面甲上,一位前来赠送最后礼物给残敌的鬼王.
“来我这!”西吉斯蒙德低吼道.
光柱在半空越过甲板显露,冲击波四散开,荷鲁斯之子在受炫目强光匿于阴影前分散,黄胄轮廓各立其位,西吉斯蒙德看到了由跳帮盾锁成的防御圈阵.爆矢开火,爆裂声紧随渐弱的传送雷鸣,叛军战士在撞击中阵脚大乱随后倒下,帝拳圆阵分散开并齐步重组,盾牌闭拢组成单独盾墙,西吉斯蒙德看见双斧徽章被焚毁成黄色凹痕,兰恩的黑盾位于战线中线冲锋,他们降临并开火,在高大的盾牌上的观察**击,残酷的完美,就如同一次完美的斧击敲碎一颗颅骨,.当西吉斯蒙德站起后,他的剑刃再次向 包围他的敌人展开屠戮,他听到盾墙凶猛的冲撞着荷鲁斯之子.
大批海绿战士缓步后退,但他们既不是凡人也不是新生的星际战士,他们是第十六军团,一如过往,在鲜血与死亡间赢取崇高,亦在鲜血与崇高中堕落.他们依旧是星际战士,其改换了策略去面对帝拳的盾墙,炮火轰鸣,等离子洪流和热熔光束摧毁单独护盾并连人带盾一同蒸发,分散的荷鲁斯之子聚集成一个狭隘的锲子,在缝隙合拢前突破盾墙缺口,一道命令在帝拳头顶呼啸而过,回音传荡在通讯频道间.
“分散!”兰恩呼喊道
铁壁解体,盾牌之间广阔空间乍现,黑黄相间的战士冲过缺口,华饰桂冠戴于头盔上,他们手上的剑被蓝色火焰点燃,冲在最前的便是珀里厄斯,他的白色军官战袍粘着血污且被火焰烧毁,神殿战士猛撞着荷鲁斯之子而盾墙紧捍于身后.
就如同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前在天空中蔓延的雷霆,整座舰桥突然将尸体碾压,嚼碎武器后混成的一团如同血淋淋的牙齿.动力武器撕裂了血肉和装甲,如今地板在劈砍下卷曲,短兵相接剑剑致命,西吉斯蒙德看到珀里厄斯举剑刺穿一位海绿甲战士,同时在往另一位战士的脸上射出半弹夹的爆弹前一脚踢开剑上的尸体迅速接住向下扫来的链锯剑,再过一段时间,珀里厄斯惊险的战斗便结束了.
西吉斯蒙德向前斩杀逆潮而上,他能感受到伤口在他装甲里凝结生疤,他身边尽围绕着绿色陶瓷甲的战士,一记猛击从后击中他侧身,又一道伤痕贯穿他的肋骨,他颠转过剑来从臂膀下穿过,他感觉回击到了接着撕扯回,剑在他手中旋转先降再上一剑从大腿根劈至肩膀,他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停顿.
他左手的手指已无法再紧握住利剑.
他的身体残留了些什么,一些嵌入他肋骨,有的在他神经中散播痛苦
“大人”他听到了呼喊,就在附近但在刀剑碰撞和枪林弹雨声中很模糊.
他可以尝到嘴中铁腥味.
战斗在他面前结束.
他的左臂麻木了,力量随着血液流泻在甲板.
荷鲁斯-艾希曼德为他而来,小荷鲁斯的杀戮不带任何言语和态度,那些都是渺小战士的错误,那些认为蔑视带来胜利的人.艾希曼德发起简单有力的冲锋并向上扫起那柄宽刃巨剑带来致命一击.
西吉斯蒙德撤回步伐,但艾希曼德的攻击如惊涛骇浪,西吉斯蒙德拼尽最后一只手去格挡并感受到撞击的力量撕裂了右肩的肌肉,小荷鲁斯穷追不舍,挥舞的越来越快,西吉斯蒙德的回击只削到了空气,艾希曼德充满精力而西吉斯蒙德却感到自己的世界正从周围的战斗中渐渐消失,这是荷鲁斯之子为他们君主留下的时刻,虚弱的猎物献给头狼之利齿.
西吉斯蒙德预感出艾希曼德的下一次攻击然后反手猛击他的头部,艾希曼德接住一击后两把剑相碰对撞,火花在竞技场上迸射,小荷鲁斯对剑刃施压向前,西吉斯蒙德猝然后退,松开紧锁的剑刃,但艾希曼德已感到压力施加随即向前攻击,西吉斯蒙德举起利剑,但没有迎来那一击
一把长剑猛得压倒小荷鲁斯的剑,当荷子之主将剑后拉转身迎战新对手时珀里厄斯向前用体重猛压向艾希曼德,珀里厄斯用力将剑柄砸向艾希曼德的右侧护目镜,红晶破碎,珀里厄斯不断追击,不给艾希曼德任何攻击余地,钢甲破裂,鲜血从破碎的陶瓷中飞溅出,珀里厄斯后退一步,举起剑砍下,它恰到好处,是经验与训练的积累产物,上万次战场得来的教训.但这同样也是个错误,它不会击中的,并非珀里厄斯技术的差错只因他对抗的是一位叛徒中的战王,一位无论战帅堕落前后都对其加以指导训练的荷鲁斯之子,在圣堂战士还没来得及回击前艾希曼德以面罩给了他一记头槌,西吉斯蒙德看到珀里厄斯蹒跚晃步,随后他的视野被战场的压迫淹没.
西吉斯蒙德向前推进但一位头顶冠饰的战士挥舞战槌挡住了去路,一面黑色盾牌被击中爆炸,闪烁出电光,持槌战士缓步前来,兰恩举盾向前冲撞随后将斧子埋进战士的脖颈里,
“他们终归尖牙仍在.”兰恩咆哮道,拉紧盾牌回缩同时爆弹风暴炸裂其上,西吉斯蒙德就在兰恩身边,古老战争的模式毫无疑问重归原地,现在他们被帝国之拳团团围住,盾牌叠集组成一个三角阵
“低”兰恩怒吼着一柄喙槌槌头钩住他盾顶下扯,西吉斯蒙德振作起来,完好的那只手把剑握紧,兰恩迟疑了一瞬间后向前冲锋,肌肉,装甲以及数十年磨炼出的武技于此刻尽数倾注,盾牌高举,上拉战锤钩住盾的边缘,西吉斯蒙德持剑从盾牌底部刺去,他感到它穿过装甲击中要害将其化为血肉,并在重盾将他击倒前收剑.
在短暂的空隙中他瞥到珀里厄斯和艾希曼德,荷鲁斯之子将他包围,少尉的装甲涂满鲜血.
“启动传送列阵”兰恩说道,“珀耳塞福涅号将在四分钟内赶来,你说我们还能撑到那时候么?”
西吉斯蒙德摇了摇头
“我们要突进到珀里厄斯身边”他向兰恩呼喊道,突击队长低沉的笑出声
“你真的想去死,对吧.珀里厄斯是对的,我们为你而来但你却想死在那群狗手上,船上爬满了这些混蛋.”
“我们誓言就是为了这一刻”西吉斯蒙德喊道.
“可我们的责任是为了战争”兰恩咆哮着
“我们绝不放弃他.”
兰恩环视着他,绿色护目镜中读不出他装甲下的表情.
“好吧,听你的”他撑牢盾牌,“听我命令,冲锋!”盾墙向前猛冲,向着爆弹与剑刃的风暴中猛击.
一步,两步,肌肉与伺服机在经受打击中悲鸣,爆弹向他们前进路径上开火.
“开”兰恩高声叫喊,随后第二个空隙在盾墙前打开,西吉斯蒙德再次见到珀里厄斯,他躺在甲板上,装甲和肉体简直是一场血淋淋的废墟,艾希曼德心满意足的站在他头顶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西吉斯蒙德的剑碰触到自下的剑压,光芒在边缘上被切割,艾希曼德在接触后急剧后退.
西吉斯蒙德站在珀里厄斯上方,立于盾墙前.
“准备传送”兰恩对着通讯喊出命令,但西吉斯蒙德没有听从,迈出一步后他的双眼紧盯着观察艾希曼德暴起的剑弧,他的肌肉与剑刃流畅平衡,任何事物皆非真实,一切事物不再重要,此时此刻的回声便是他过往一直坚持的真理,剑刃下落便如生命的呼出喘息.
他的第一下便击中了艾希曼德的持剑臂,并将右手与利剑自他腕上斩断,之后第二次斩击紧随其上,没有停歇,没有喘息,当西吉斯蒙德的剑刃贯穿胸甲时血液如流水般倾覆不止,
鲜血在绿色装甲上闪耀红光,这是暴风下大海的颜色.
艾希曼德蹒跚错步,血流如注
包围着他们的空气尖啸不止.
暴涨的光芒淹没视线.
西吉斯蒙德举起利剑打算斩下致命一击.
世界在炫目的光束下消失.
帝国之拳将泪滴号置于敌人的剑下,幸存下的舰船潜入虚空向着遥远模糊的太阳斑点驶去.大多数都负了伤,许多人被焚灭,有些人将在抵达等待他们的战斗前战死.
在珀耳塞福涅号的传送甲板上,西吉斯蒙德放下他在另一艘船举起的剑.传送泻出的雷鸣逐渐于空气中消散,在他周围,鲜血遍布,硝烟四起,旁边站着为他而来的**们,珀里厄斯_趟在他身后在甲板上一动不动,汩汩血流从他身上渗涌而出,汇流于地板上.
“药剂师”兰恩在旁边悲吼着,西吉斯蒙德沉默着,左臂的麻木已转变成燃烧在血肉间的烈焰,他低头望着始终紧缠在另一手腕上的佩剑,随后缓缓举起,将剑脊轻抵在额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