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与永恒的温柔——《东方自然愈》剧情赏析

劇情與感想

    以下將會著重介紹〈自然癒〉的劇情，並會附有筆者對於這部分劇情的個人理解和賞析，以及筆者對於主要角色的感想。

因此，請注意：請儘量在通關〈東方自然癒〉任何結局至少一個周目後再閱讀本文，以免因以下部分的嚴重劇透而影響您的遊戲體驗。

由此向下、十由旬

↓↓↓

幻想間隙的世界觀

在幻想鄉中，人類與妖怪的力量構成了平衡。妖怪吃人或以人類的恐懼為生，而力量強大的人類退治著妖怪。若一方的力量過於強大而失衡，便可能導致幻想鄉的崩壞。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幻想鄉的最最基本的設定。在這一設定之上，衍生出了大量東方創作者自己的演繹——有的黑暗，有的治癒。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本作的世界觀與傳統上我們認為的東方project一設世界觀並不完全相同。作品中融入了作者ASATO氏對於幻想鄉這一世界觀的強烈的個人理解，以至於相當多的設定已經或多或少地偏離了原作內容。但整體來說，在不涉及劇情核心的部分，本作還是盡力與一設內容相銜接和盡力去融合的。而在有差異的部分，則一點一點地、緩慢地展開，每次只新引入極少的概念，不會讓玩家感到措手不及。唯一稍微令人感到突兀的部分是第八節末尾引入「姐姐（虹霓文花）」這一新角色時，也同時帶入了大量的資訊量。好在，在此之後有充分長的緩衝時間。世界觀的主要不同部分從遊戲後篇才逐漸開始展開，似乎是出於充分照顧到原作玩家這一目的。

「所以、當「毒素」吸收完畢、植物們都恢復之後…一定要歸還那份力量才行。」

——〈東方自然癒〉第十一節，風見幽香臺詞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毒」這一概念。在本作中，「毒」的概念類似於我們世界中的「熵」，其特點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緩慢而不可避免地增加，如果累積超過一定限度便可能導致結界難以繼續維持、從而崩壞。從表觀上來看，就體現為植物大片枯萎、妖怪們集體發狂，幻想毀滅的終末即將來臨。因此，幻想鄉結界的管理者——八雲紫，必須設法定期地清理這些「毒」，以防積累起來造成危害。八雲紫尋找了許多清理的方法，但這些方法總是要消耗許多的人力物力，令八雲紫覺得身心疲憊。後來，風見幽香發現有一種可以節省勞動力的方法，那就是創造出一個專門用來吸收「毒」的「植物妖怪」，將植物的力量吸收，以其身體作為篩檢程式，過濾下「毒」後，將植物的力量仍舊還給植物們，而蓄滿了「毒」、從而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植物妖怪本身就可以丟棄了。

在後面的Extra篇章裏同樣提到，虹霓文花是在瀨笈葉之前、上一次的輪回中，為了清掃「毒」而被創造出來的犧牲者，卻在即將被退治之時，由於種種巧合因素偶然地存活下來。在故事開始的時候，成為了我們的主角——瀨笈葉的保護者和指引者。

在這一增加了許多原創概念的世界觀背後，必然會有著與平和日常的幻想鄉的風格截然不同的劇情；但作者的企圖卻在前期柔和而平緩的敘事中隱藏得恰到好處。从故事的中段开始，真相也好、世界观也好，开始逐渐地展开画卷。

原創角色的引入與接納

在遊戲開始之前，作者聲明再次體現出與遊戲風格相似的那種溫柔。這種溫柔是永恆而純粹的無條件的溫柔。與殘酷的世界的真相相對照，這份溫柔貫穿了整個作品，並且將一直持續下去。所有的堅強的意志、想要努力變強的願望，全部都是這份溫柔的衍生。

筆者會對作品的主角產生強烈的共鳴，其重要因素之一也與自己的童年經歷有關。筆者在童年時期不善交往，性格較為自我封閉，以至於常常喜歡獨自蹲在角落與植物進行對話，並且幻想自己擁有聽懂植物語言的能力。因此，對本作中主角所擁有的能力也感到十分親切。

「我喜欢魔理沙小姐的魔法哦。既充满着力量、又散发出绚丽的星星…华丽、强大、而且独特。不是很棒吗。除了魔理沙小姐、一定没人能使出、像那样子的魔法了。」

——〈東方自然癒〉第二節，瀨笈葉臺詞

本作的前半部分著重介紹主角瀨笈葉的能力包括「與植物對話程度的能力」和「血液能包治百病程度的能力」，但具體的能力、以及能力是如何作用的，始終沒有點明。與此同時，在葉與幻想鄉的一眾角色相處的過程中，慢慢地塑造葉的性格——天然、濫好人，無論他人說什麼都會立刻毫不猶豫地相信。玩家或許有時候會為此感到哭笑不得，但很快就會接受這樣的設定。

隨著劇情展開，葉與幻想鄉眾人的關係也逐漸緊密，尤其是與作為「主角中的配角」這一矛盾存在的霧雨魔理沙，從一開始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羈絆，更是成為了直到終章仍然維持著這一特別關係的存在。在這一過程中，玩家將會逐步接受原創主角瀨笈葉，並將接受與此相關的一系列設定。

在與魔理沙結下師徒關係之後，葉又與紅魔館眾和迷途竹林的鈴仙與妹紅結下了深厚的友情，並從大家身上獲取了許多支持。她們一路上發現葉的新能力、瞭解她天然的性格、教授她新的彈幕技能，幫她製作符卡，使得她的能力一天天變得強大起來。

「姐姐只是、太溫柔了而已。只是太為植物著想了而已。」

——〈東方自然癒〉第九節，瀨笈葉臺詞

第九節中姐姐虹霓文花的登場，將故事推向了第一個高潮。在葉的記憶中，姐姐虹霓文花撫養了葉長大，不僅性格溫柔善良，而且能力強大，始終盡自己的力量保護著葉和植物們。故事反復通過在結界中解謎獲取葉和文花共同的記憶碎片來拼湊葉對文花的印象，也給大家留下了文花這一強大而善良的植物妖怪形象。文花儘管善良溫柔，卻也有自己的原則，為了保護自己、葉以及植物們，不得不學會一些強者的行事風格，總而言之，有著帶刺的玫瑰一般的性格。她與葉彼此之間，為了解決植物的異變而立下了分頭尋找方法的約定。再次見面的時候，葉不僅已經有了可靠的幫手，同時自身也經過鍛煉而變得強大許多，見到這樣的葉，文花當然發自內心地覺得欣慰。

〈东方自然癒〉游戏截图

但沒想到出現在面前的姐姐，卻自稱是異變的黑幕，為了讓一直以來肆意破壞植物的人類和妖怪們嘗到苦頭、讓被欺負的植物們翻身，而發動了這一場異變。然而，已經體會了人類與妖怪和諧相處時那一份美好的葉、無法理解姐姐這樣的理念。因此，葉決定為了人類、妖怪和植物和諧相處的理想，而與姐姐戰鬥。

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葉的潛能被充分地激發，而姐姐戰敗以後也微笑著告辭了；在這裏，雖然姐姐說自己是隨著季節會重新出現的妖怪，但卻有諸多細節暗示著姐姐的死去——在第十一節最後的幻境中，姐姐作為「需要葉代言自己的意志」的植物妖怪群的領頭者出現；第十二節的場合「樂園的樂園」中，再次與姐姐相遇時，如果試圖對話，姐姐的形象會變為一塊墓碑。

以虹霓文花為首的植物妖怪們，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前赴後繼地阻攔在主角隊伍面前，目的僅僅是為了，讓葉被作為「黑幕」而退治的時刻，能夠晚一點點到來——甚至沒有能力和信心去做到「阻攔」，哪怕明知自己在強力的主角隊伍面前只是炮灰，哪怕只是為了拖延一點點時間——這又是怎樣一種深沉的愛呢？而葉天然自帶的博愛的性格，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養成的嗎？

逐步完善的性格塑造

但是，故事并没有随着姐姐虹霓文花被打倒而就此结束。随着故事进程的推进，我们也离所谓的「黑幕」越来越近了。从八云蓝的口中，我们逐渐了解到事情的起因与经过；我们也知道了无论叶是不是黑幕，我们都必须将她封印起来的事实。

在故事的中間有一段插曲，描寫了村莊之中人類的愚昧和自私：瀨笈葉來到一個人類的村莊，因為她樂於助人的性格、而且有著血液可以包治百病的能力，從而受到人們的歡迎；但不久之後，因為農作物的枯萎，人們無法生存，而因為葉是唯一的妖怪的緣故，便遷怒於她，將她從村莊裏趕走。可是，之前葉曾經拼上性命幫助過的一戶人家的少年，為了報答她的恩情而收留了她。結果，這戶人家卻被憤怒的村民們放火燒得不得不逃亡——究其原因，只是因為「她是妖怪」而已。

這段看似無心的劇情，卻在一定程度上對現實生活進行了深刻的映射：村民們有錯嗎？他們的過錯在何處呢？他們只是想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勞動果實而已；不要說葉缺少為自己辯解的能力、何況即使她辯解了也不會有人相信——而如果不是因為當時的我們作為旁觀者，看到了葉的善良和無辜，我們又如何肯相信呢？或許有著太多的時候，像葉這樣的「好人」被冤枉和誤解，而默默旁觀的我們，卻常常由於各種原因——或許是出於認知的不全面，或許是被憤怒和自以為是的正義蒙蔽了雙眼，扮演著村民一般的無知的施暴者，狠狠地在那些幼小善良的心靈上踩上一只腳，聽著它委屈地哭叫，而殘忍地以「那是個壞東西」為理由，就這樣將它拋棄了……也許是出於無知，但無知不是開脫的藉口，因為無知不僅是惡的幫兇，更有甚者，許多時候，光是愚昧和無知本身，就足以構成最大的惡。

而隨著劇情的推進，誤解她的已不再僅僅是人類了，就連昔日裏信任她、與她同行的妖怪，也同樣開始懷疑是她引起了異變，從而開始疏遠她、排斥她。葉承受著大家的困惑不解，承受著大家的疏遠，儘管是無辜的，卻被當做異變的黑幕而退治，她的心裏當然也會動搖；當難以獨自度過那一段艱難的旅程之時，好在她還有她單純的朋友——芙蘭朵露和多多良小傘陪伴著。

「我說過，我要和你在一起。

 別人怎麼想都沒關係。」

——〈東方自然癒〉第十節，芙蘭朵露臺詞

儘管，芙蘭和小傘與她成為朋友只是機緣巧合，儘管她們的共同點只不過是——都是妖怪，也都是天真而善良的孩子，只有她們真正地理解葉心裏需要的是什麼。僅僅是，在大家都離開她、將她視為理所當然的黑幕去退治、封印乃至於消滅的時候，給予了她最充分的、也是最為無條件的信任；光是這一點就有著足夠強大的力量，不僅使得她內心的陰霾被一掃而空，也使得她再次鼓起了直面命運的勇氣。儘管芙蘭和小傘在正篇中所占戲份不多，但與她建立的這種深厚的羈絆卻因為這純真的信任而愈加牢不可破。

面對真相時的堅強

那麼，難道性格老好人的葉就是完美的存在嗎？難道面對必須被消滅的命運，就不會感到動搖嗎？不，葉與常人一樣，何況葉只是個孩子——對於不得不面對的死亡的命運同樣會感到恐懼，會本能地想要拒絕，會想要逃避自身肩負的責任。這責任對她來說太重了，重到难以承受。但她，經過反反復複的猶豫和考慮，終於還是選擇了接受這樣的命運。

「我還想…還想、繼續活在這個幻想鄉里……

但是…嗯、沒別的辦法了嘛。

我是瀨笈葉。」

——〈東方自然癒〉第十一節，瀨笈葉臺詞

葉在終於揭曉真相之時，還未能下定決心去面臨消失或者說是死亡這一必然。尚且年幼的她未必懂得死亡的真正含義，並且幻想著有朝一日還可以回來，甚至天真地與主角眾人做出了再會的約定——但她的心中也隱約有著不祥的預感吧，也許做出這樣的約定只不過是對他人對自我的一種無用的安慰，也許會明白死亡就是永遠地消失，再也無法與自己在意的人、對自己重要的人相見，或許有了輪回轉世以後，下次再相見時已經不是那個自己了……

死亡，在幻想鄉里是很平常的事。在幻想鄉里，大家也以很平常的眼光去看待生死。在長生者普遍的幻想鄉，像葉這樣生命只有一季的存在，反而顯得很不尋常了。而葉，卻在用自身時時刻刻地提醒大家：像她一樣，短生的種類一直都存在著，只是因為存在感低、作用小、能力弱，而被大家一直忽略著。現在的葉，是全體植物意志的聚合體，也是全體植物的代言——如果需要犧牲的話，那麼犧牲的將是「我」，而「我」毫無怨言。但究竟為何如此呢？

瀨笈葉給出的一個答案是，因為植物是弱小、無力反抗的，也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所以即使是不願意接受的命運，也不得不去接受。但這答案只是表面上的而已。在後來，隨著瀨笈葉吸收的植物的力量逐漸增加，其能力已經趕超了在幻想鄉里首屈一指的巫女和妖怪們，卻仍舊抱持著一如既往的為幻想鄉的大家而甘願犧牲的理想——這是源自葉內心深處的不自信呢，還是源自與植物們緊密相連、連自己的根都鑲嵌在植物之中的「本性」呢？

百度貼吧關於〈東方自然癒〉的討論

純粹與永恆的溫柔

「我早已做好了為幻想鄉獻出生命的覺悟。」

——〈東方自然癒〉最終節，八雲紫臺詞

在讲述即将结尾之时，在这些故事的终末，我们迎来的是叶牺牲的那个月圆之夜——所谓「落叶归根」，而我们的叶则终于回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故乡。

说到这个，不得不提起八云紫这一线索人物。尽管在游戏后期才出场，但八云紫却真真正正地对得起黑幕这一名号。她不仅创造了一个虚幻的「未来的幻想乡」，通过给叶制造幻象「如果不牺牲的话，将会看到幻想乡未来的破败不堪的景象」，配合「未来叶」的讲述，以诱使叶「心甘情愿」地为幻想乡付出牺牲，而且又在叶选择牺牲之后拯救了她的生命，使得她以完全消失了力量的形态存活下来——这就是我们难以理解的、作为大妖怪和平衡维持者的八云紫，也是一个既腹黑又温柔的八云紫。

故事為我們展現了許多角色的溫柔，強者的溫柔也好、弱者的溫柔也好、正在努力和修行中的人的溫柔也好；那都是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的溫柔，正是這些堅持不懈的溫柔一點點地堆積成了我們美好的世界，讓我們從這個世界中仍然看到希望，看到對於超越了自私本性的、對「神性」的追求，看到美好，看到愛。

而其中最為純粹和永恆的溫柔，也是我們的主角瀨笈葉的溫柔。從一開始的弱小，逐漸成長到力量足以獨當一面；即使如此，依然心甘情願地為大家、為人類和妖怪、為幻想鄉的秩序和未來去付出和犧牲；超越了自己對於生存本能的渴求，給予了她所能給予世界的最多的東西。她給予了每個人對等的溫柔——對她的善，可以得到她的感激；而對她的惡，最終得到她的寬容。

之後的未完的道路

「那個、給你一個忠告吧。就算打倒了最終BOSS，世界也還是會運轉下去。打倒它只是過程而已、明白嗎？如果覺得打倒了最終BOSS就算結束了、是無法成為我這樣的喲？」

——〈東方自然癒〉第八節臺詞，

作者借博麗靈夢之口表達了對最終戰鬥的理解

本篇的劇情內容已經相對完整，但在結束以後，玩家面對的就是尚未完成的Extra篇章。從最新完成的1.20DE版本來看，Extra篇章的劇情完成度已經提高了許多，但在工程中尚未安排好。筆者已經試圖與原作者ASATO進行聯繫希望能夠補完該部分內容，但未能收到回應，不得不說這可能成為一個遺憾。

故事發生在在本篇的True End結束一年以後，作為人間之里花店店員的葉重新開始在幻想鄉探索的旅程。這段旅程主要補充了一些之前未能探索到的地區，如魔界和天界等，大多數的隊友也發生了變化。並且，Extra篇中引用了虹霓文花的回憶的故事，更深刻地展現了之前所介紹的一些獨有概念，對於八雲紫、先代靈夢等重要角色進行了再度的刻畫。

而在新篇劇情中，存活下來的葉也採用了新的形象。經歷了成長與犧牲的洗禮的葉，反倒恢復了原本那種樂觀開朗、性格中帶著天然的本性，並且比起最初也稍微有點學會如何考慮問題了。

就這樣子，迷糊的呆毛神和她的女僕，將葉再一次引向了新的旅程——這一次的旅途實在是真正輕輕鬆松的吐槽向幻想鄉日常呢。

本篇小結

作者用約二十個小時的劇情篇幅，描繪了一個性格天然樂觀而又命運悲慘的植物妖怪形象，不僅成功地做到了脫離原作、使得接觸原作較少的玩家也可以很好地欣賞本作的劇情，而且本作也成功地創造出了新的世界觀、新的角色形象，並使玩家能很好地接受它。本作的成功之處還在於，在故事敘述中利用正面映襯和反面對比的寫法，強調了善良、信任、理解、溫柔、奉獻等等優秀的為人處世方式與品質，以及反復地渲染了最重要的東西——也就是「愛」。

笔者cosplay的〈东方自然癒〉主角濑笈葉

與其他劇情類東方二次同人遊戲的比較

近年來，國內的東方二次同人創作圈也越來越欣欣向榮，各種高質量的二次同人遊戲作品層出不窮。然而，認真講故事的正劇向作品並不是很多。在此，筆者列舉兩篇名氣較大的作品，以作比較。

與〈東方年代記〉的比較

在前文中已經多次提到本作與〈東方年代記〉的一些異同。大名鼎鼎的〈東方年代記〉可算是國產東方二次同人RPG的頂樑柱，在良心程度上甚至超過許多商業大作。誠然，在劇情豐富程度和可玩性上，〈東方年代記〉要超出〈自然癒〉很多。〈東方年代記〉延長遊戲時間的方式主要是提高大量支線的存在感以及多周目系統，但〈自然癒〉有著更為豐富的戰鬥和角色培養系統。

劇情設定方面，〈東方年代記〉也有著更為完善和龐大的世界觀。儘管在設定上有少量的瑕疵或未能最後剔除的毛刺，但其劇情量和覆蓋面之廣令人歎為觀止。因為講述的是與幻想鄉幾乎無關的故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加廣闊的現世，所以對幻想鄉本質的理解也與〈自然癒〉所展現出的大不相同。比起〈自然癒〉，〈東方年代記〉有著更加完整和完滿的王道幻想類傳統RPG風味。

與〈東方夜神雪〉的比較

〈東方夜神雪〉是另一款國產東方project二次同人RPG遊戲，製作者為萌東方**會，於2009年發佈。值得一提的是，〈東方夜神雪〉製作組中，分別由〈東方年代記〉的劇本作者月澄Moko和主工程栗子喵擔任劇本和程式兩職，且該作的企劃為〈東方異文石〉的主企劃白烏鴉啊呀呀。某種意義上，該作可以粗略地看做是〈東方年代記〉的前身。

夜神雪講述了比較普通的幻想鄉內解決異變的故事。由於年代較早的緣故，遊戲的體驗比較過時，但畫面表現還是不錯的，這一點可以較大程度上歸功於該作使用了RPG Maker XP版本的工具，在這一版本中地圖繪製較為靈活。設定來說，故事發生在幻想鄉，以魔理沙作為主角的一行人出發解決了又一次春雪異變。從這個作品中，就可以看到月澄的元氣精神和歡樂吐槽風格已經初見端倪。本作的世界觀融合了舊作與新作，也容納了幻想鄉中的幾乎所有出場角色，最後還有製作組作為彩蛋登場以供挑戰。

與〈東方年代記〉不同，由於故事在較小的舞臺上發生，也算不得是正劇，更多的感覺只是吐槽。戰鬥系統採用普通的RTAB系統，表現比較單調。當然，這些方面在〈東方年代記〉中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

結語

感謝作者ASATO給我們帶來如此精彩的作品，也感謝漢化者black君不辭辛勞的漢化與測試組的反復測試，使得我們能夠體會到作者對於幻想鄉、對於筆下創作的瀨笈葉這個角色的真切的情感。那是一種「我有一個故事藏在心裏很久了，想要講給你聽」的認真的感覺。

筆者本著將優秀作品推薦給大家的心態，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部作品，並多多支持二次同人遊戲的創作。

參考文獻

1.東方シリーズのツクール作品wiki-東方自然癒頁面

www20.atwiki.jp/tohorpg/pages/460.html

2.東方自然愈官方發佈頁

http://tohosizenyu.iza-yoi.net/

3.東方自然愈Q&A、攻略討論

http://tieba.baidu.com/p/2301929406，2012.3.26

4.東方自然愈製作記

http://tohosizenyu.blog.shinobi.jp/

5.簡評自然愈http://webptt.com/m.aspx?n=bbs/Touhou/M.1440312538.A.BE7.html